吻落下来,在她的脸侧、肩颈和后背。
闻音想要正对,却被紧扣脖颈,几乎以绝对的压制让她动弹不得,闻音鲜少这般被动,觉得新奇却又控制不住的挣扎。
然而陈宗敛没给她这个机会,大抵是夜色给了他释放自己那些多年不见天日的阴欲,他变得强势且不容反抗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说。
“敛哥。”闻音脸颊紧贴床单,她动了动腿:“你这样压着我,不好做啊。”
她耐人寻味的商量:“我想看着你。”
陈宗敛却不再说话,只手穿过她的脖颈,游移到她的嘴角,将她被亲得滚烫红肿的唇用指腹来回按压,像是要堵住她勾人的蜜语,又似某种引诱。
“敛——”
再次启唇时,被封了个彻底。
闻音喜欢陈宗敛的手。
指节修长,轮廓清晰,背面青筋像山间脉络,线条流畅,骨感却不失劲力。
而此时,那令她心旌摇曳的手,抵进她的齿间,胡作非为的搅弄她的唇舌。
剥夺她的呼吸,在口腔里肆意,不深入却足够霸道,循环往复,兜不住而溢出的津液被他指腹卷过,最后离开时轻扫她的上颚,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。
“嗯…”闻音眯起眼难耐的喘,被争抢的氧气霎时回归,冲击得她有些头晕目眩。
未及反应,那带着湿润黏腻的触感来到她的腿间,抚过柔软的皮肉,继而不容置喙将其撑开,有什么东西徒然撞进来,挤压她的腿缝。
粗硬、硕挺,随即又掐住她的腿根合拢,头顶落下低哑的命令:
“夹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