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声阵阵响起灯光又调暗了些,场内气氛炒得热络。片刻后台上灯火通明,不知为何多了五张椅子,竟长的有些像沉玲蓉在太子房里坐的那种椅子,崔君薇心里已有不好的预感…
台下漆黑一片,众人不发一语,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。
那些穿着白纱的女子轮番上台,在五张椅子上坐下,每张椅子后面都站着一个男人,脸上蒙上黑纱只露出嘴巴,五位女子坐在椅子上小腿放上椅背,露出的阴部小穴大开,犹如商品被台下的男人仔细观看评论。
崔君薇从不知道花楼里会是这般,躲在南宫朔身后心里害怕,身子微微颤抖,也怕被发现成为台上那些女子。
南宫朔发现她在颤抖,转身看了她一眼,道:「别怕,就算曝露身分我也会想办法护你,否则楚意也不会原谅我的。」
她脸色苍白的点点头,此刻舞台又一阵躁动,五位女子的腿都被绑在椅背上,清楚可见颜色些微深的阴部和露出粉嫩小穴,甚至穴内的嫩肉。
男人同步掀开女子身上的白纱,手捧着女子的巨乳晃了晃,像是手捧瓜果一般,这些女子胸前看起来颇丰,身材应是都挑过的,女子个个脸上带着笑,向着台下男人频抛媚眼,台下又一声惊呼,像是已经急不可待。
「诸位贵客,有劳久候。宴席稍待即启,诸君皆知此馆规矩,暗室之中任君玩乐,烛火一亮满室通明之际,便须放还姑娘。今日贵客云集,姑娘可不便专侍一人,一姑娘对应一客,若有佳人已为人所占,后者等候且稍安勿躁,今夜之宴,定教诸位尽兴而归。」
台上有人说着话,崔君薇脸色发白的看着,台上五位女子的小穴被各自站在身后的男子拨开,男子手揉着女子阴部穴处,指尖捏着肉核,蹲在女子腿间伸出舌头舔穴。
直至女子穴部湿润,拿着奇怪的管子探入女子小穴,又将一杯奇怪的液体倒入女子穴处。
拿掉长管些微液体外露,身后的男子又替女子揉了揉小穴,随后塞上长条状的布就让那些女子下台一旁等候,椅子上的女子又换了一批。
崔君薇看着那些女子穴处塞着布走路,自己都觉得小穴酸疼,看了那么多淫乱之事,她也看懂了些,看起来应是往穴处灌了助兴的药,又要满足台下那些人的视觉,竟把这个当成表演的一部分。
几十位姑娘很快的被入完药,台上鼓声又起,灯火未灭,却看到一个粗壮汉子迫不急待拉了一位姑娘,举起她一条腿粗鲁的拔掉她穴上的布,拉下裤子握着肉棒便用力的插入她的穴。
「啊!」
那位姑娘大叫出声,粗壮汉子更是急烘烘用力撞她的穴,将姑娘撞的红着眼框大哭。
「老子花钱进来就是要操穴,要老子等到何时?老子兄弟肿成这样可等不得。」
崔君薇看着那姑娘一脚被高高抬起,肉棒清楚可见插进穴处抽插,就算被入了药穴处还是被撞得通红,粗壮汉子肉棒看起来十分粗悍吓人,且臀肉上都是粗硬的毛发,肥臀看起来黝黑,撞击时肥肉不停抖动,甚至粗肥的大手还想去抓另一个姑娘。
「这位贵客,您这样已经破坏了宴会的规矩,我们必须请您离开这里。」
舞台暗处走出一个男人,身材高挑挺拔,穿着一身大红色绣金线花纹衣袍,脸上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,面具苍白看起来像是个奇怪的笑脸,那男子声音听起来应该是刚刚在台上说话的人。
「什么规矩不规矩,老子可是花了银子进来的,这宴会不就是想操几个女人就操几个女人,现在老子就要把这些女人操全了。」
粗壮汉子说道,大手一挥将身前还在入穴的女子粗鲁的大掌挥开,完全不管女子跌落地上惨叫,又抓了另一个女子过来,从她身后肉棒狠插入穴。
「啊!」
粗壮汉子粗鲁的拉着女人的发,粗喘道:「穴处乖乖吃着老子肉棒,给老子安分些!」
戴着面具的红衣男子静静看着那痴肥汉子入女人的穴,手背身后面具上像是在笑,又淡声道:「既然客人这么不守规矩,本店也有本店的做法。」
红衣男子大手一挥,门口出现两个粗壮的男人,其中一个便是他们刚在门口遇到的人,红衣男子没有开口,两人像是已会意,一人一手抓起粗壮的汉子。
粗壮的汉子想反抗却不敌两人力气,肉棒离了女人的穴,还肿胀高高翘起,怒喊:「老子是客人,你们这样做生意…」
全场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,粗壮的汉子话未说完,抓着他的那两人窗户一开就把粗壮汉子丢了下去,江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动了烛火摇曳,那两人又马上关上窗子,将粗壮汉子的尖叫声和江上的水声隔绝在外。
「个位宾客受到惊吓了,我们节目马上开始,一会儿还有小礼物,就当是各位受了惊吓的补偿。」红衣男子说道,戴着面具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看起来有些阴森,又缓缓退回舞台阴暗处。
鼓声又开始响起,台下的男人开始向那些女人移动,随着鼓声阵阵,崔君薇的心也开始惊慌,抬头却看到南宫朔看着那红衣

